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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博士吴陈沭:科研如同种“笨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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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龙在职博士网    http://zzb.china-b.com/    发布时间:2015年02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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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20余篇高水平论文的作者,拥有10余项专利的博士生;

  他是两个几乎囊括了北京市和清华所有集体荣誉的本科班级的带班辅导员;

  获评特奖时他说感到有些意外,因为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清华学生,只是做了一些不辜负清华的事。

科研如同种“笨苹果”

  收到获评特奖通知的时候,吴陈沭正在一趟由北京开往西安的高铁上,准备去参加一个论坛。他说,如果说在清华这几年做出一点成绩的话,很大缘故也是因为身边牛人如云,经年累月吸取水木之精华和周围正能量,才致有所修成。

  吴陈沭的研究方向是无线网络室内定位技术,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这个领域现在已经渐趋成熟。可是在吴陈沭刚开始博士生涯的时候,室内定位技术还存在许多难题,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室内定位系统每次部署都需对部署环境进行人工勘测,极度耗时费力,也极大地限制技术的推广。而这个问题,也成为导师交给吴陈沭解决的第一块难啃的科研“硬骨头”。

  “如何能做到只依赖现有的硬件,又同时能极大降低人工勘测的成本呢?”刚接触这个问题,吴陈沭翻阅文献资料,了解技术细节,可是依然寻求不到可行思路。直到有一天,他在水木社区上看到一篇介绍谷歌验证码系统利用普通用户输入验证码的行为自动完成老旧图书数字化工作的“众包”机制的帖子,他钦佩该系统设计者Luis Von Ahn的智慧的同时,也突然想到:“现在几乎人人都拥有一部智能手机,那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些用户的‘众包’来自动完成室内定位的人工勘测工作呢?”

  他的想法也很快得到了导师的高度肯定。半年后,吴陈沭在这个领域的第一个成果顺利发表。一年后,关于这个想法的最重要的成果发表在无线网络领域顶级会议ACM MobiCom上,并成为该会议历史上第一篇完全由中国大陆高校学者独立完成的论文。他的科研成果还受到三星集团、韩国最大的搜索引擎公司NAVER等业界公司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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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陈沭与导师刘云浩(前排右二)、副导师杨铮(前排右一)和项目团队成员开研讨会。

    回想取得这个成果突破的过程,吴陈沭尤其感谢他的导师对研究方向把握的准确度和敏感度。他更是想起他的导师曾经说过的一段话:科研是符合“笨苹果”理论的。所谓笨苹果,其正式名称是“白色巴诺拉”,是一种会在一年内的任意季节结出果实的植物。做科研也一样,不能期望在指定时间内出现预期结果。吴陈沭说,那一次“众包”的灵感激发,就是一次不经意的开花结果。  

灵感源于日积月累的浸润中迸发

  一次灵感的激发,引发一系列的科研成果的爆发。现在,他已经将研究方向从基于智能手机的定位拓展到设备无关的被动定位,即用户不需要携带任何设备也可以被检测和定位。这项研究利用普通的商用WiFi路由器和接收机,首次实现了同时检测环境中移动或静止的人的机制。想象《碟中谍1》中汤姆克鲁斯扮演的特工伊森倒挂天花板盗取情报碟的场景,抑或《纵横四海》中周润发和张国荣二人在古堡内盗取名画的画面,如果应用这项无线被动检测技术,任何暴露在目标场景中的人都将无处遁藏,此类惊心动魄的画面亦将不复可能。

  当然,灵感从不会无端发生。吴陈沭睡觉从来不关手机,这个习惯形成的原因,不仅是学生工作的需要,更是因为他喜欢在入睡前天马行空地想问题,偶尔会有新奇的想法出现就立刻拿手机记录下来。他觉得,灵感常于日积月累的浸润中迸发,而突破常于千锤万炼濒临崩溃的边缘促就。

  不过平时的日子里,吴陈沭生活规律,经常锻炼,尽量避免让自己陷入过度疲倦的状态。他说,“我不习惯熬夜,也不喜欢熬夜。不疾而速,才是最好的姿态。”

辅导员是一种生活方式

  辅导员队伍中一直流传一种说法,“辅导员工作是一份事业”,在吴陈沭看来,“辅导员更像是一种生活方式”。

  相比于和计算机“对话”,吴陈沭更愿意跟人对话。从读博士以来,他一直坚持担任软件学院本科生的带班辅导员,一带就是完整的四年。10级本科生(零字班)毕业后,他现在又继续担任软件学院学生组副组长,奋战在学生工作的第一线。

  在四年带班过程中,他提出并践行了许多创新有效的班集体建设理念,例如“又红又专、有红有专”的思想建设理念、“可以不‘学霸’,决不可‘罢学’”的学风建设要求、“让班级成为创新工场”的专业素质培养口号等等。他还曾呼吁学生以宿舍为单位进行“头脑风暴”,寻找课外科技创新的“点子”。在其引领之下,他的每一位学生都有参加“挑战杯”等课外科技赛事的经历,近80%同学曾在各类比赛中获奖。辅导员工作往往身教大于言传,对于辅导员自身的要求,吴陈沭则将之凝练为“辅导员、扶倒员、弗倒员”三位一体。

  吴陈沭在辅导员岗位上获益颇丰,这份经历甚至也为其自身的科研工作带来了一定的助力。在利用众包机制实现WiFi定位时,他曾一度卡在一个关键的空间映射问题上。而正是他在带班工作中践行的“分阶段成体系”的专业引导理念,启发他尝试分步求解的思路。顺着这个思路层层深入,他很快提出了关于这个映射问题的解法。

  吴陈沭所带的班级囊括了包括清华大学先进班集体称号、北京市先进班集体、北京市优秀团支部等北京市和清华颁发的几乎所有集体荣誉。他和学生之间也建立了亲密的友谊。四年的辅导员生涯仿佛让他又经历了一次清华本科时光,正如他在零字班最后一个女生节写给女生们的嵌名诗一样,“四载乐同应独有,此生何幸竟双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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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陈沭和他带班的软件学院2010级本科学生在一起。

    一位他带的学生毕业前夕,这样留言:“吴导以其慎思笃行的风格为我们做了靠谱学长的表率,以其横扫‘贵系’的学术成果为我们做了超级学霸的榜样,以其默默有效的付出告诉了我们辅导员的真正意义所在。四年前,刚毕业的吴导带领我们走进大学,而今天,毕业的我们又将这份收获传递到自己未来的生活圈子。”

  今年毕业的软件学院10级49名学生中,已经有5名同学继承了吴陈沭的“衣钵”,加入到学生辅导员的队伍中,继续发扬吴陈沭的“生活方式”。

  人物速览:

  吴陈沭,男,清华大学软件学院2010级博士研究生,师从刘云浩教授,研究方向为无线网络与移动计算。攻读博士期间共发表国际著名会议和期刊20余篇,以第一/第二作者发表中国计算机学会推荐A类会议和SCI期刊10余篇,以第二作者及唯一学生作者身份出版中文学术著作1部,申请授权或公开发明专利10余项。担任软件学院10级本科生带班辅导员,所带班级几乎囊括北京市和清华颁发的所有集体荣誉。曾获波音奖学金、林枫辅导员奖、连续三年博士生国家奖学金等多种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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